你跟他一樣到過關山的話,我也會恨你。無關你是男是女,無關你住台灣或國外,無關你是到這裏開診抑或跟診,無關你是到醫院工作或是看病,無關你是短期支援或固定門診。
現在我是關山人,小鎮人口不如都市多,同溫層死黨沒有大都會那麼密集。關山街景和多年前一樣,一樣古老不變。而瞬間浮出地表的高樓已經把都會市容整得面目全非。小鎮四周被好山好水所包圍,卻沒有遙遠都會飄香的人文咖啡館和藍調悠揚的爵士音樂節。走在醫院宿舍小路上,能聽到美好記憶中專屬於你的爽朗笑聲及噓寒問暖。
這段日子剛好回了都會一次,看到手帕交們依舊神采飛揚,眉宇間綻放著迷人微笑,外套的bling亮片閃爍刺眼,而我在關山雖然有阿公阿嬤的溫暖陪伴,似乎只剩下消逝的青春和靜寂虛漠。
於是羨慕你在遠方被都市文明所擁抱,羨慕你有一大群工作團隊夥伴及生死之交,可以探討醫理,可以談天說地。
你來關山第二次,於是我恨了你兩次。